[無言]君提出一個讓人深思的問題:
日本鬼子殺死的台灣人更多,為何大家不理不睬?
為何一票人崇拜鬼子呢?
這確實是我們應該深刻檢討的重大問題 !
李登輝的黨內革命
解答這個問題的最關鍵切入點就是岩里政男,曾經擔任中華民國總統和中國國民黨主席的李登輝,李登輝因為機緣巧合,登上台灣政壇的頂峰,做到中華民國的領導人,這個尋常人羨慕甚至忌妒的高位,李登輝棄如敝屣,在他的人生目標中,一個更高的
位置,他覺得還沒有達到。
李登輝最大的志向就是成為台灣國的國父,這個志向如今
看來,恐怕已經是不可能達成的夢想,但是卻忠實反映出李登輝
所受日本皇民教育的高度成功。
李登輝最重視的武士道精神就是誠實,不誠實的人他無法忍受。 李登輝發表新書「『武士道解題』―做人的根本」被喻為切中現代日本人心坎中的痛,重新鼓舞日本人萎靡不振的「大和魂•武士道」精神。此書在日本發表時,包括東京都知事石原慎太郎、漫畫家小林善紀等日本政界、學界、文化評論界人士都極為推崇。 李登輝在這本書中闡述如何評價日本人、中國人及台灣人,也透露他如何看破手腳離開國民黨,提出兩國論,也是說破中華民國
已是「千古墓牌」的玄機。
一九○○年日本學者新渡戶稻造以英文寫成【武士道,日本之魂】一書,李登輝少年時看了這本書,深深受到「武士道」精神
的感召,並影響他往後的人生思想。
二○○二年十二月十五日的「日本李登輝之友會」成立大會上,李登輝受邀以《台灣精神和日本精神》為題發表了演講,他說:
[ 新渡戶先生首先以「義」為德目。「義」一言以蔽之即禁忌卑劣的行動。而且不能將之制限於個人或「私」的層面,一定要將之
提升到「公」的層面來接納的一個觀念。
其次是「勇」。「勇」和「義」是有密切關係的。沒有義的勇完全沒有價值。昭和天皇的「耐寒矗立積雪中、色不變的松啊、雄哉!人須如斯」的御吟等,正是不外乎讚揚「勇」與「義」。再者是愛的「仁」。再是與之有密切關係的,即尊重他人的感情而產生謙虛、懇切之心的「禮」,還提出「禮」絕對不可或缺的「誠」。最後是日本人將之置放於人倫的最高位,可說是名譽的戒律的「忠」。新渡戶先生說這些德目不即不離,渾然成一體的就是
武士道。]
新渡戶稻造著書來美化的《武士道》,李登輝認為:[「武士道」對日本人來說是最高的道德規範。而且我認為不只是日本人,對全世界來說也是極貴重的財產。] ,[在考慮以什麼來做精神的指針時,我便不躊躇地想高舉「武士道」。如果說「武士道」是人類
最高的指導理念也不為過。]
他承認自己“22歲以前是日本人”,自認他從出生之日起就是“皇民”,“自幼接受正統的日本教育,當然也深受日本傳統的影響”。
其養父為其取名“岩里政男”。其養父岩里龍男又名李金龍畢業於警察官練習所,在日本殖民者手下充當刑警10餘年,與
岩里政男生父為同事。
其兄岩里武則中文名字李登欽,曾在日軍中服役,二戰期間在菲律賓戰場戰死,其靈位至今仍擺在日本靖國神社。
1943年岩里政男到日本京都帝國大學讀書,學習農業經濟,直到日本戰敗投降後,才回到台灣,隨之改回中文名李登輝。
李登輝日文水準比中文流利,日本人的血統意識滲透倒他的
骨髓。實際上,根本一直自認是日本人。
李登輝與日本作家深田裕介談話時說,“在日本天皇去世時,全世界只有台灣和日本一樣表示由衷的哀悼!我的悲痛也不下於
日本人。”
1992年,給台灣博物館題詞時,取用日本人所說的“終戰”一詞代替台灣“光復”,公然抹煞侵華日軍對台灣和整個中國的侵略
歷史。
1994年3月,與日本極右派作家司馬遼太郎對話,說“自己
22歲以前是日本人”。
1997年12月,在接受日本記者專訪時說:“日本就過去對
中國的侵略,持續向中共低頭道歉的傾向,做得太過分。”
2000年年初,在他出版的《台灣的主張》一書中說,他自己在日本佔領台灣的時代裏充滿了“幸福”和“自豪”的感覺。
2001年8月,公開表示支援日本首相小泉純一郎參拜靖國神社,還說參拜靖國神社是日本自家的事,“其他國家的人不要出嘴
干涉”。
2002年9月,李登輝在接受《沖繩時報》採訪時說,中國主張釣魚島是中國領土,是因為“看中了附近藏有石油”,“尖閣諸島(日方對釣魚島的稱呼)顯然是日本的領土”。
2004年1月,在接受日本《產經新聞》專訪時說,中國人缺乏“誠”的精神,始終都在撒謊,他很羨慕日本能保有武士道精神。他還聲稱,“美國20年來沒有改變過圍堵中國的目標,今後可能會讓日本處理台灣問題,日本應該代表美國打理亞洲的外交戰略。”
2004年11月,岩里政男穿上和服,把自己打扮成日本漫畫中的男主角江田島平八,為一“台獨”網站做宣傳,十足一個日本浪人的
形象。
在與司馬遼太郎談話時,岩里政男大嘆“生為台灣人的悲哀”,台灣是“無主之國”;談到日本帝國主義在台灣血腥統治的“武功”時,說 “殖民地時代日本人留下的事物很多”,要“用科學的觀點來評價”。對於岩里政男來說,當然合乎科學,因為日本人給岩里一家帶來了“皇民”的榮耀,給岩里政男帶來了優越的生活。但日本人
給台灣民眾留下的卻是殺戮、掠奪和苦難。
岩里政男為何還要選擇做台灣人呢?真相是做台灣人比做日本人更方便賣台!不做台灣人,他就不能加入國民黨,就不能取得
小蔣信任,就不能榮登大位,就不能隨心所欲地賣台。
岩里政男將日本視為“祖父之國”,他上臺伊始,迫不及待地要將臺日實質關係全面擴展、深化和升級,處心積慮地同日本政界
要人拉關係。
當台灣人民隆重紀念抗日戰爭勝利50週年時,岩里政男卻胡說“抗日戰爭紀念從台灣本土角度看,較有爭議”,“不宜直接表態”;他還與日本軍國主義遙相呼應,將“台灣光復50年”改成
“台灣終戰50年”;
岩里政男隻字不提日本帝國主義在台灣的血腥殖民統治,僅1898-1902年淡水登陸後,在台灣戰場殺害許多台灣人民的
罪惡事實。有學者統計,日本殖民統治台灣五十年,起初25年,每年平均要殺二萬人,後25年,反抗平息,殺人較少,但是對竊盜等罪,砍斷人犯手腳絕不輕饒。
岩里政男還勸日本人不要因曾對台灣進行過殖民統治,而“表現得很敏感和困惑”,他對中島嶺雄說:“為何要對50年前的戰爭
之類的事情道歉呢?已經沒有這種必要了。”
岩里政男還说,“與此相比,對日本而言,更重要的應該是擁有作為亞洲的領導者面向未來的明確視野吧!”他還提醒日本“不要再妄自菲薄”,日本和美國一樣“也是一個了不起的國家”,而且“日本是比美國更有深度的國家”,今後的問題是如何將其深度發揮在政治領域上,希望日本能夠在亞洲和世界政治舞臺上充分發揮其潛力。
每當和日本人在一起的時候,他的神經就立刻興奮起來,極力向他們表白他會說日本話,從年輕時就偏愛日本,時時處處都與日本國民“抱有共感”,在亞洲,在全世界都找不到像他那樣的“忠誠的朋友”,以至在日本人眼裏,岩里政男不僅22歲以前是日本人,就是現在說他是日本人,也沒有人會不相信。
日本的文科大學生必須從軍,李登輝也因此當過大日本皇軍的砲兵中尉。 “ 皇軍”不是人人皆可參加,因此比“皇民”還要高一級,這是李登輝比普通台灣人更驕傲的另一原因。由於李登輝長期接受日式教育,擁有“李登次郎”、“岩里政男”這類日本名字,而且在他日後的說話及文字中常常出現近似日本語法的名詞,如“一代建國”
“一個犧牲、兩個靈魂、三個能力” 等等,並且日語比華語流利得多。
日本人在台灣的殖民統治,採取嚴格的城鄉分離政策
日本皇民化軍國主義教育的成功
在台灣的岩里政男與在日本的石原慎太郎相同,都是接受日本軍國主義教育長成的一代,對天照大神的神話,深信不疑,皆以曾經參加日本皇軍為榮。
既然天皇是天照大神的直系子孫,日本是地球上最神聖
的民族,當然值得驕傲。
岩里政男雖然只有一半的日本血統,對日本的認同,卻遠超過百分之百的日本人,日本皇民化軍國主義教育的成功,
即由此可見一斑。
日本儒學與神道的結合大大加強了皇權神化的觀念。而日本國民對天皇強烈的崇拜情感和敬畏態度,追根溯源,正是出自皇權神化觀念。
這種國民心理恰好成為民族主義、軍國主義以及當今右翼勢力實施其政治計畫的最為便利的藉口和條件。許多逃避戰爭責任、美化戰爭罪惡的行為都是在皇權神化觀念的庇護之下,借助上下等級意識和“忠”的倫理思想而加以實施的。如,對所謂“東京審判史觀”的批判和顛覆,將左翼進步人士對侵略戰爭的反省說成“自虐史觀”等等,都是以維護皇國的神聖和尊嚴為藉口,刺激民眾的民族主義情緒,煽動人們不能承認侵略,不能反省和道歉,否則將會使天皇蒙受恥辱。
曾經擔任歷史教師的女性日本學者松岡環說,日本現在的教育制度製造了一批對中國和韓國有關戰爭罪行的譴責感到不滿的年輕人,因為他們沒有機會聽到慰安婦和南京大屠殺等歷史事件。她說:「這很危險,因為他們之中的一些人可能通過互聯網得到更多的信息,聽信民族主義者的觀點,認為日本沒什麼錯。」
她說:「受害者的證詞已經有很多,但是我認為我們應該聽聽
士兵的聲音。」
因此松岡環親自採訪了250名侵華日軍老兵,她說:「我用多年時間採訪了250名日本老兵,許多人起初拒絕說話,但是最終承認殺人、盜竊和強姦。」這些侵華日軍老兵,回到日本之後都被下了封口令,早年都拒絕說出真相。 松岡環採訪日本老兵的紀錄片,令人震撼的並不僅僅是他們承認自己犯下的戰爭罪行,而是他們的年齡。他們在接受採訪時已經
垂垂老矣,但是在當年甚至不滿20歲。有一種說不清的
感覺,年齡讓他們有了人味。
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是什麼驅使這些年輕的軍人去殺戮和強姦。松岡環問每個日本老兵同樣的問題:「你在戰場勝利後殺人、盜竊和強姦,心中就沒有一絲罪惡感嗎? 。」 得到異口同聲的回答:「完全沒有,我奉天皇之令出征,為了得到勝利,什麼事都可以做。」 松岡環在發表自己的著作之後受到了許多民族主義團體的死亡威脅。她和藤岡信勝代表著有關日本如何就歷史問題教育學生的兩個相互對立的陣營。 藤岡信勝和他的日本歷史教科書改革協會認為,大多數的日本教科書存在著「自虐」傾向,只講授日本的消極面。 藤岡信勝一直要求日本政府同意從所有初中歷史教科書中剔除「慰安婦」內容。他在2001年推出的教科書得到了政府批准,書中僅簡單提到在南京發生的中國軍人和平民死亡事件。他還計劃在下一本教科書中進一步淡化這一內容。 日本文部省中學教育指南規定,要教育所有兒童了解日本同亞洲鄰國的歷史關係,以及第二次世界大戰對人類造成的災難性損害。日本文部省發言人說,這意味著,學校必須講授日本軍隊在1930年代日益增加的影響和日本的軍事擴張,以及日本對中國的長期戰爭。 但是,松岡環認為,日本政府在有意避免讓年輕人知道日本歷史上所犯暴行的細節。 與此同時,日本新任首相安倍晉三指責中國的學校教育過於「反日」。他和藤岡信勝一樣,希望改變日本講授歷史課的方式,以便讓日本兒童為自己的過去感到自豪。
我們仔細分析過日本人和皇民臺灣人的心理背景之後,
終於可以回答無言君所提出的問題:
日本人佔領臺灣和中華民國光復臺灣性質不同
中日甲午戰爭清廷戰敗,西元1895年馬關條約割讓臺灣給日本,1895年5月10日清廷代表李經方(李鴻章之子)在日本橫濱丸艦上移交主權予日方,日本人佔領臺灣,是戰勝國取得戰利品,臺灣人是附屬接收物,日本人不見得想接納臺灣人,因此在李經方正式簽訂馬關條約後,日本人設定1895年5月10日起,兩年的住民去就決定日,兩年內臺灣人可以自由決定留下,或是回到大陸,1897年5月10日後選擇留下的臺灣人,就是日本新領國民,從此要遵守日本國法令。
面對馬關條約的割讓,臺灣的知識界人人感到無奈,覺得自己是亞細亞的孤兒,如詩人吳濁流所寫的小說,我們是祖國不要,外國拒收,只能在風中哭泣。
面對戰勝國日本的槍炮子彈,臺灣人能有多少期待,只要佔領軍不殺我,就是大恩大德了。因此在日本人開始建設臺灣後,許多臺灣人羨慕日本的科技進步,佩服又感動,等到順民辜顯榮被昭和天皇封爵後,臺灣人更感受到被日本人接納後的喜悅,能夠參加皇軍為天皇打仗,更是莫大的榮耀,開口就講日語,門口掛上國語家庭牌子,不僅走路有風,每月豬肉都可以多配幾斤。日本人的胡蘿蔔與棒子,真是成效斐然。
臺灣民主國只有148天
中日甲午戰爭清廷戰敗,西元1895年馬關條約割讓臺灣給日本,1895年5月25日巡撫唐景崧和丘逢甲發表獨立宣言,成立臺灣民主國的目的,其實是想藉國際之力阻止日本統治,但以當時日本武力之强大,區區臺灣之力不足自保,國際勢力更是鞭長莫及,唐景崧14天後黯然逃離臺灣,1895年10月21日,日軍攻占臺南,臺灣民主國只有148天,即宣告失敗,丘逢甲留下憾詩一首﹕宰相有權能割地,孤臣無力可回天
偏舟去作鴟夷子,回首河山意黯然。
日本據臺五十年日本統治五十年的後果,是臺灣和大陸出現隔閡。 日本據臺五十年,對鄉村採取高壓政策,對城市採懷柔政策, 日本總督對臺灣新領地的屬民給他第一個合理的選擇, 如有不願做天皇臣民的清國人,可在兩年期限內返回大陸, 1897年5月8日為住民去就決定日,留下來的臺民從此須遵日本規章。
1895年6月,日軍在淡水登陸後,臺北商會眼見大勢已去,委由鹿港人辜顯榮聯繫日軍和平入城,避免殺戮,日本對主動歸順的城市居民確實並未殺戮,市況一切如常,並且對歸順商人給予專賣權或特許權,創造富可敵國的四大家族,基隆顏家、鹿港辜家、臺中林家與高雄陳家,但是日本據臺初期之二十年,臺人反抗不斷,幾次有名的事件,羅福星抗日,霧社事件莫那魯道殺日警,
台南噍吧年事件,日本人武裝鎮壓,殺戮之惨,無法想像,其確切人數不能統計。日本在鄉村一直維持殺無赦的高壓政策,即使輕微偷竊案件,也以砍斷手腳重懲。而日本據臺後期並推動皇民化運動,對城市居民嘉獎國語家庭,賜給日本姓氏,產生脫中入日的效果。 日本的兩手策略形成「一個臺灣、兩種態度」,城市中產階級居民對日本科技進步崇拜羨慕,以受到日本接納為榮,鄉村基層居民對日本恨之入骨,稱日本人為「四腳仔」即禽獸,對漢奸稱「三腳仔」即走狗。
中華民國光復臺灣
中華民國經過八年抗戰,在國際形勢的推移之後,透過世界大戰獲得慘勝,光復臺灣是經過開羅宣言與波茨坦公告的認可,但是談判的過程其實幾經波折,其危疑與艱難不輸戰場上的衝殺。
光復初期的變化抗戰勝利臺灣回歸祖國懷抱,臺人曾經歡欣慶祝,但是很快轉為失望,陳儀擔任主席成為首任行政長官入主總督府,施政不顧民意,很快就發生經濟衰退,民生凋弊,百業蕭條的困境、使歡迎國民政府熱情回歸祖國的亢奮,短短兩年就跌落谷底,而民國三十六年的二二八事件,查緝販賣私烟老婦林江邁,誤殺路人陳文溪的查緝員不幸做了引爆炸藥的導火索,全島各地暴動頻傳,等到陳儀壓制不住各地組織化反抗行動,向中央求救兵之後,大隊國軍登陸,又衍生各地公報私仇、胡亂告密的濫殺事件。因此筆者推斷、國民政府沿用日本總督府,行政官吏高高在上的統治心態,是傷害臺灣人民情感的第一步錯誤。
面對國民政府的接收,臺灣人期待甚高,以為回到祖國懷抱,從此擺脫次等公民成為國家主人,要民主,要選舉,要創制,要複決,要自主管理自己,這些理想在陳儀的剛愎自用政策下,似乎遙遙無期,回歸祖國的喜悅,轉變為不僅無法當家作主,卻要忍受另一個統治者的無奈心情。
中華民國外來政權說
1994年3月,與日本極右派作家司馬遼太郎對話,說“自己
22歲以前是日本人”。 “「生為台灣人的悲哀」、「自比摩西要出埃及」、「國民黨是外來政權」、「國民黨只有兩歲」、『漢賊不兩立』政策必須改」” 。
從蔣經國手上接下國民黨政權五年之後,李登輝自認已經站穩腳步,終於藉著日本右派作家與記者為橋樑,表達出他內心真實的觀點。這些觀點的顛覆性,不亞於一場大革命,許多老黨員都跟不上這位本土派主席的新思維。
國民黨文工會為此特別發表了說帖,就李主席過去發表過的談話,提出澄清,國民黨文工會的說帖指出,從歷史的事實來看,民國34年以前,國民黨的統治權確未及於台灣,且國民黨也不是誕生於台灣本土。因此認為李登輝的談話,並未脫離史實。
李登輝本人,也利用國民黨黨務檢討會的機會,以「挑戰與重生──中國國民黨在台灣的奮鬥志業」為題,向與會的各級黨務幹部深入解說自己的理念。
不過,這兩次用力的洗刷工作,沒有產生預期的效果;不但不具說服力,反而「越描越黑」,且更證明李登輝的講話絕不是出於一時的失控或衝動的胡言亂語,而是充份且強烈地反映了其內心世界的想法,而且清楚地描繪其政治理念的基點。
把台灣作為獨立個別實體切斷與大陸的聯繫,就是李登輝政治理念的基石。他表面上披著「中華民國」的外衣,在他內心裡卻看不到「中華民國」原有的理想。就是因為把台灣視為獨立於大陸之外的個別實體,他才會說出什麼「中華民國在台灣」、「國民黨是外來政權」、「國民黨只有兩歲」、「生為台灣人的悲哀」、「自比摩西要出埃及」、」『漢賊不兩立』政策必須改」、「國家主權觀念蛻變」、「國民黨要認同台灣」、「現階段兩個中國」、「特殊的國與國關係」……等他內心的觀點。
李登輝在檢討會上說:國民黨的命運已經和台灣融為一體,其生存和發展,完全建立在台灣地區兩千一百萬人民的支持之上,要清楚地讓全體台灣同胞明白國民黨認同台灣這塊土地,也認同這塊土地上的所有人民。
李登輝的所思、所言和所行,比較像台灣國的「國父」和台灣國民黨的主席,與「中華民國」倒是漸行漸遠。
1994年12月,台灣辦理省市長選舉時,新黨候選人朱高正曾發出要入主中南海的豪語,但是在中共四個堅持和一國兩制等既定政策的條件下,朱高正或中共設立「台灣特別行政區」後的公民有競逐中南海主人的機會嗎?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話,對消除「生為台灣人的悲哀」這種悲情意識──亞細亞孤兒心態,也許有點解氣的效果,畢竟台灣人被祖國拋棄50年,累積的怨氣、怒氣與不服氣,要吹大「台灣獨立」的氣球, 委實沒有什麼困難,李登輝的黨內革命,終於順利完成。 |
2019年9月23日 星期一
李登輝的黨內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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