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面法官心理分析 一、鐵面法官狀告醫師 審理過力霸東森掏空弊案和前調查局長葉盛茂洩密案，被平面媒體稱譽為鐵面法官的台北地方法院審判長李英豪，從民國87年開始，每年都到台大醫院做健康檢查，因為連續好幾年，腹部超音波都發現膽囊有息肉，98年4月在朋友推薦下，找上台大醫院肝膽外科名醫胡瑞恆看診，胡瑞恆看過報告後建議開刀摘除膽囊，沒想到術後回診，醫師卻表示膽囊沒息肉，但有慢性發炎，讓李英豪覺得白挨一刀沒了膽，憤而向法院提起自訴，狀告醫師。 今年60歲的李英豪，曾當過麵包師傅，為了伸張正義努力苦讀，先考上書記官再考上司法官特考，還審過前調查局長葉盛茂洩密案，沒料到「不畏強權，一身是膽」的他，卻發生醫療糾紛，儘管台大醫院強調李英豪的膽囊慢性發炎，有必要摘除，手術符合規定，但李英豪還是堅持告胡瑞恆和4名健檢醫師廖偉智、黃世貝、賴祐平及鄭祖耀業務過失重傷害，並求償900萬元，法官罕見槓上名醫，就是要討回公道。 鐵面法官李英豪，趁著開庭前，特地走出法院辦公室，要讓大家知道，發生在他身上活生生醫師開錯刀的故事。台北地方法院審判長李英豪說：「11年來他們都一直說有息肉，我是希望他能用更先進的機器檢查，但是他說不用了。」 3年前李英豪誤信胡瑞恆的建議，採用內視鏡手術，在他的肚皮上開了四個洞，取出醫生說的長息肉的膽囊，但是最後的報告讓他快昏倒。台北地方法院審判長李英豪說：「胡醫師當場看電腦報告，就跟我講說，你的膽囊都是光滑的，應該是誤診。」 被自訴稱開錯刀的醫生就是名醫胡瑞恆，去年移植愛滋病患器官才上過媒體，這次又因為開錯刀，再上鏡頭。和胡瑞恆共事過的台大教授柯文哲替他喊冤說：「他做事就是很小心的人，我在想像這種東西，你說要怪誰我也不曉得，你說前面四個醫生都看過，那我怎麼會懷疑前面四個醫生的超音波檢查。」。 李英豪摘掉的膽囊是沒有長息肉，但是真的不健康，結石長在膽囊內壁，超音波看下去，凸出來地方被看成是息肉，不過李英豪不接受這樣的說法，堅持提告，這回以法官的身分槓上台大醫院外科名醫。李英豪認為，膽囊沒長息肉，讓他白割一刀，現在稍微吃油一點就會拉肚子，怒告胡瑞恆及歷年來幫他健檢的台大醫師業務過失重傷害。 台大醫院發言人譚慶鼎表示，這類醫療相關爭議事件，都有醫療評議及鑑定單位的公斷，李英豪在台大醫院進行腹部超音波檢查影像，發現在連續多年追蹤下都顯示有膽囊息肉，這類檢查的影像及報告都已送醫療鑑定單位，也認定台大醫院診斷無瑕疵。 2012年6月7日臺大醫院發出新聞稿，針對今日媒體報導，臺大醫院對李英豪先生之膽囊切除是否必要的疑惑，本院說明如下： 李先生多年在本院接受健康檢查，腹部超音波均發現膽囊內壁有突出物，在超音波診斷下，膽囊內壁有突出物，不論其成分為何，皆稱為膽囊息肉。此種病變有可能為息肉、內膜縐褶或其他病變，例如附著於膽囊壁之膽結石，其術後診斷也證實為膽結石，且其膽囊在術後之病理檢查也發現確實為慢性膽囊炎，且有細砂型之膽囊結石，因此，李先生之膽囊確實有切除之必要，絕非如其所言健康之膽囊。 此外，根據醫療常規，多次超音波檢查已顯示其膽囊息肉有1公分之大小，因已經過多次檢查，並不需再進行重複之檢查。 對於這類醫療相關爭議事件，均有醫療評議及鑑定單位之公斷，李先生在本院進行腹部超音波檢查之影像，發現在連續多年之追蹤下均顯示有膽囊息肉，此類檢查之影像及報告均已送醫療鑑定單位，也已證實本院之診斷無瑕疵。 對於此類事件之報導，可能造成民眾對醫療之誤解與不信任，也再次造成對醫界之打擊，本院深表遺憾。然對李先生認知之誤解，本院亦會努力加強醫病溝通，減少不必要之誤會。 自認被誤割膽囊的台北地方法院審判長李英豪，2012年06月07日出面受訪，仍指控台大醫院的確有醫療疏失，當初是因為尊重醫師專業才同意動刀，沒想到膽囊切除後竟發現根本沒有息肉，他真的很錯愕。 二、李英豪堅決反對醫療刑事除罪化 李英豪說，經過這次個人親身經驗，他堅決反對外界的醫療刑事除罪化聲浪，他認為如果發生醫療疏失後，醫師都免負刑責，將使後續醫療疏失問題層出不窮。 李英豪之前是向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提告，檢方曾將此案送交行政院衛生署醫事審議委員會鑑定，鑑定結果是沒有疏失，李英豪改向台北地方法院提起刑事自訴，並運用他的法官專長蒐證。 三、李英豪的成長背景 現年六十歲的李英豪在台中鄉下長大，家境清寒，曾就讀台北縣四海工專（現為德霖技術學院），之後回台中學做麵包，開過麵包店，而為讓小孩能在台北受教育，他展現出為人父的堅毅。李說：「我收掉麵包店，從台中搬到台北發展，當時已三十多歲，對前途有些茫然，甚至想過當記者，最後決定當個司法人。」對於人生轉折如此之大，李英豪昨受訪其實不願細數當年的內心糾葛，但曾有的境遇，改變他的一生，他三十一歲時為創業想貸款數十萬元，雖有擔保仍被銀行拒絕，他深深體會小老百姓的無奈，決心當法官仲裁社會上的不公不義。三十四歲先考上書記官，三十七歲時才如願當上法官。 四、李英豪擁有嫉惡如仇的人格特質 了解李英豪的成長背景之後，我們毫不懷疑李英豪的確是擁有嫉惡如仇的人格特質，也相信李英豪會告到底，且拒絕撤回此案，胡瑞恆和4名健檢醫師往後大約會經常收到地方法院與高等法院傳票，纏訟四年到六年，而不得安寧， 李英豪可說徹底改變了胡瑞恆和4名健檢醫師往後的人生。 五、醫界同道應當深切反省改善 但是饒富意味且引人深思的問題是，到底是什麼因素，讓李英豪覺得胡瑞恆和4名健檢醫師是在為惡，而欲除之而後快? 這難道不值得吾輩醫界同道深切反省改善嗎? 醫療事業人員自認痌眾在抱，原有為善的內在本質，卻在今日被社會輿論認定是一大惡源，醫療行為竟至被法官與檢察官認為是準傷害行為，李英豪認為，膽囊沒長息肉，讓他白割一刀，現在稍微吃油一點就會拉肚子，這是醫師業務過失重傷害。 臺大醫院發出新聞稿，說明： 李先生多年在本院接受健康檢查，腹部超音波均發現膽囊內壁有突出物，在超音波診斷下，膽囊內壁有突出物，不論其成分為何，皆稱為膽囊息肉。此種病變有可能為息肉、內膜縐褶或其他病變，例如附著於膽囊壁之膽結石，其術後診斷也證實為膽結石，且其膽囊在術後之病理檢查也發現確實為慢性膽囊炎，且有細砂型之膽囊結石，因此，李先生之膽囊確實有切除之必要，絕非如其所言健康之膽囊。 李英豪認為無法接受這樣的說明。 國內的醫學專家因為赴外留學的地區不同，被概略分為德日派與英美派，德日派重指導，不喜病患多詢問，英美派重說明常常不厭其煩說明到病患聽懂為止，臺大醫院新聞稿說明的內容，英美派專家可能早已經說明到病患滿意，再決定開刀與否，等到開完刀病患發生不滿，再多說明也會被病患曲解為自辯之詞，不足採信。 六、法官與檢察官的地位飆升 自從前總統陳水扁因為貪汙案，被檢察官起訴，法官判刑確定，關進監獄後， 法官與檢察官就成為國內最搖擺的行業，法官與檢察官又受終生職保障， 因此沒有任何力量可以與之制衡，我是法官我怕誰? 在今日的台灣，唯有上帝能夠制衡法官與檢察官，但是信上帝的法官與檢察官，恐怕還不到法官與檢察官總數的百分之五，因此百分之九十五的法官與檢察官，都可視為無冕的皇帝，你一旦犯到案，恐怕是翻不了身的，只有認命，三呼萬歲，祈求開恩的份。 七、全民健康保險是社會主義制度 1995年李登輝全力推動全民健康保險制度，財務精算師曾經向他簡報，當時 台灣的經濟規模，不足以支持全民健康保險制度，要成長到2000年，國民平均所得兩萬美元以上，才適合推行此制度，但是李登輝青年時期兩度參加共產黨，是懷抱社會主義理想的權力者，仍然決定全力推行，當時醫界以家庭醫師制度未建立，轉診制度不落實，因而反對聲浪高漲，李登輝召集全國21位醫師公會理事長舉行摸頭會議，安撫掉反對聲浪，順利完成全民健康保險制度，社會主義醫療制度從此在台灣建立起來。台灣成為經濟走資本主義制度而醫療走社會主義制度的畸形國家。財務精算師當初算出的財務缺口，就用點值浮動法，讓醫界全體吸收掉，這真是一個天才型的發明，足以獲得諾貝爾醫學病理學獎。 八、全民健康保險制度下醫師是準公務員 所謂準公務員就是，公務員的責任全要負，公務員的福利完全沒有，全民健康保險制度下，醫師全體必須與國家的全民健康保險局簽約，向國家領錢，成為廣義的公務員，完全失去自主性，卻必須自負盈虧責任，又沒有退休金，現在又面臨資本主義制度的高額醫療糾紛賠償，加上刑事責任的緊箍咒，醫師全體已經淪為次等國民，而不自知。 九、醫師是在為善?還是為惡? 醫師成為廣義的公務員，完全失去自主性，只是政策的執行工具，已經沒有能力為善，也沒有能力為惡，但是只要服務讓病患不滿意，就是為惡。 公務員曾經自嘲，自己是一種吃不飽也餓不死的行業，只求平安到退休，可以養老，公務員雖然沒有能力為惡，只要人民對服務不滿意，出事就被撤換，視同為惡，隨時可能成為全民公敵。 醫師成為廣義的公務員比公務員更慘，自負平安保險責任，又沒有退休金，只能一直做到死， 碰上醫療糾紛出事還要被告，已經是全民公敵。 八、鐵面法官嫉惡如仇 鐵面法官一向嫉惡如仇，醫師成為全民公敵，又被他抓到小辮子，還能放過嗎?當然要在背後捅上一刀。醫界全體如果再不做死前掙扎反抗，結果就是名譽全失，凌遲而死，連一場追悼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