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2日 星期四

極機密

二○○七年二月


,何美玥任行政院政務委員時,即越權並跳過胡勝正,逕自密簽行政院副院長蔡英文與行政院院長蘇貞昌同意國家發展基金投資宇昌生技兩千萬美元。這個跳躍的程序,直到三個月後,才召開會議由國發基金委員進行事後追認。試問,這種管理人是否監守自盜?再說,當時南華生技已經成立,TaiMed卻只是幽靈公司,而何美玥竟為其簽發極機密文件;兩相比較,捨棄成立兩年的南華生技,卻力挺TaiMed,這種決策簡直是標準黑箱作業。


外號台灣阿信的何美玥,始終有事務官性格;而律師出身的蔡英文,一向咄咄逼人。正因如此,蔡英文卸任後,連宇昌公司都還沒成立,即去函何美玥催促國發基金立即撥款。甚至在其家族僅出資七千萬元的另一家「台懋生技創投」,蔡以不到一成的資金卻要求占有四成五的董事席次,何美玥也視而不見,竟在二○○八年總統大選前四天火速核定國發基金投資其下八點七五億元。


即使在蔡英文辭去行政院副院長、成為民間企業負責人後,何美玥對她仍事事配合,有如兩人仍是長官部屬關係。而蔡英文也有恃無恐,她一面出任宇昌董事長,一面部署自己的家族事業成為生技產業的「超級孕母」,一面利用自己副院長時代的政治影響力號令扁朝官員聽命於她,另一方面還以「生技教母」自居,把一些知名生技學者擁為自己的後盾。至於她向楊甦棣誇耀自己如何以一個外行人撰寫「生技新藥產業發展條例」,這恐怕也是台灣政治史上創舉,一個政務官親手寫出一個法案,親自推動它實現,然後自己成為這個法案的「最大受益人」。她把國家的行政、立法體制一手全包,黑箱解決。試問:若換作是馬政府政務官發生這樣的事,人民會接受嗎?


二○○七年,當蔡英文正為她的「生技教母」鋪路之時,扁家洗錢案已是鬧得滿城風雨,而蘇貞昌為爭取總統初選提名正和謝長廷殺得刀刀見骨,整個政府運作脫離常軌;在這種亂象下,蔡英文推動生技立法,被少數學者喻為「媽祖」,卻沒人看出她的真正意圖。整個過程中,她掏空國家體制,肥了家族;乃至宇昌生技投資的條件,淪為向美國公司付權利金的肥羊,與台灣生技產業發展毫無助益,卻因決策一直在黑箱之中進行,加上「極機密」的三十年保密護符,以致未受到必要的監督。這一頁頁極機密文件看下來,實在令人驚嘆。


劉憶如公布當初的機密文件,被綠營指控是「背信」行為。如果這個罪名成立,那麼蔡英文一路踰越行政程序、踐踏體制、徇私自肥,除了背信,恐怕還要加上瀆職、圖利等罪名吧?


以何美玥的行政院政務委員身份與事務官性格,不可能自己核定極機密文件,她的背後靈、影武者,該是社會大眾更為關注的「極機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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